登时,身后的女皇之声停下了脚步。唯那一双长长的犄角,不易察觉地微微颤动着。
“您还记得我的名字,乌提卡伯爵。”
“乌提卡伯爵已经死了,我现在是罗德岛的新干员,黑键。”
“哈哈,黑键先生。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过多少年还是改不掉当初的神经大条啊——黑键苦笑,哑着声音说。
“为什么放弃了音乐家的梦想,而去当御前护卫呢?离开莱塔尼亚前,我还是想从你这儿,亲口得到答案。”
“当年的事情……实在对不起。是我的一厢情愿和冲动,才酿成了如此大祸。您生而为谁,不是您的错。”
“硬要说,一上来没有和你坦言真相,而是耍小聪明骗得你的好感,我自己何尝不是错上加错?可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音乐家先生——我想知道,你又是为了什么,给自己的音乐之旅画下休止符,转而选择了女皇之声这条路?”
“……那件事之后,我一度意志消沉,缓了好一阵才开始重新练习。遗憾的是,每当我摸到琴键时,我的眼前便会浮起你被我揍得鼻青脸肿、却还是美得惊人的脸。黑键先生,你把我彻底毁掉了。我再没法用音乐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更别提带给我的听众以感动和希望了。”
“这……”
“但莱塔尼亚人的血脉里,音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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