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泥岩鼻子轻轻的嗯了一声,但是非常沉闷,好像嘴里塞满了东西,同时身子动了动。夕就赶紧开始解开口塞。泥岩的脸蛋非常光滑,像鸡蛋白一样q弹。口塞取下来了,出乎夕意料的是,泥岩的小嘴里并没有预想中的长长的东西,而是一大团纱布。夕伸手去掏纱布,纱布塞得实在是太紧了,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两腮,然后用力把布扯出来。那布团又粗又长,湿漉漉的,在它的最下端还有一些黏液,可能是泥岩喉咙处分泌的东西吧。
泥岩长出了一口气,同时在不停地活动着下巴,可能是下巴张开的超出极限了,让她感觉十分疼痛。在泥岩活动下巴的同时,夕正在翻找从泥岩嘴中取出来的布团。根据夕的推断,既然这次只是一个游戏,那钥匙就肯定在一个离泥岩不远的地方,并且这个钥匙还得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思来想去,只有泥岩嘴里的布团符合这一点了。
不出夕所料,在湿漉漉的布团中,夕找到了第四把钥匙。
第四把钥匙是用来打开泥岩脖子上项圈的,在项圈取下来之后,夕明显看见泥岩长舒了一口气。夕拿起项圈,仔细观察起来。这个项圈又厚又重,戴上之后别说低头了,扭头都是很困难的事情。在项圈贴近后颈的地方,夕找到了第五把钥匙。
那第五把钥匙就是用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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