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足刑讯室中,羽毛笔开始了第二天的受刑。这次不光是她的一双小汗脚,连同小穴也没有被放过。被媚药放空思维的羽毛笔不由自主地摆出那副随时都可能去了的表情,被同样涂抹了媚药的小穴也在颤抖着,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依然是有关罗德岛内部以及龙舌兰干员的问题,很显然,前后二者都不会是羽毛笔愿意供出的。带着触手的操作人员一步一步走近,不知怎的,羽毛笔混乱的大脑里竟有了想要主动伸出双脚等候触手将其包裹着的想法,这样她就可以从媚药的折磨中解脱出来了,反正重要的事情她一点也不会提。
触手在被放入的前一秒稳稳收回。研究人员注视着用渴望的眼神伸出双脚张开等待的羽毛笔,眼神中仿佛有着嘲讽的意味。更多的媚药被倒在羽毛笔的脚和小穴上,呻吟,难以压抑的燥热让羽毛笔仿佛有种下一秒得不到玩弄就会被欲火活活烧死的错觉。糟透了。原本平静冷淡的表情在媚药刺激下,已经成了连她自己看到都会觉得淫荡的样子。恳求之类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从羽毛笔口中说出,又一次,羽毛笔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对着研究人员请求被挠痒,不过这次,得到的回应依然是更多的媚药。
在被研究人员强制灌下第三剂媚药之后,羽毛笔的情绪终于达到了崩溃的极点。极度羞耻地在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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