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回白锦女王的话,贱婢没有没有感谢白锦女王的赏赐。谢白锦女王赏赐贱婢的淫荡的肉体愉悦的鞭刑。”
接二连三的鞭声响起,次次都选择不同但都同样十分敏感的地方,腋下,足底,后颈,小腿,腘窝(就是膝盖后面的腿弯处)和每一鞭相呼应的是白锦一声声质问,淑胤在不停的思考自己不对的地方和感受来自最娇嫩皮肤下火辣辣之后又酥麻麻的痛苦之中自我调教。
这是白锦的策略,她知道自己水平不够,但面前这个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就想出了这招让面前这个人自己一点点突破自己的防线的计谋,不得不说,小老鼠的灵机一动还是很有用的。
最后几声鞭响结束,淑胤已经有点沉沦在自己构建出的诡秘框架之中。用最低贱的想法安排自己,变成了只会哼唧的母畜。
白锦见火候差不多了,自己也早已急不可耐,但还有些事情要做。白锦用小手抚摸过每一道由鞭子带来的红肿,疼痛过后的酥麻还未褪去,又因抚摸带来的好像针扎一样又痒又痛的感觉,进一步刺激着淑胤已经有点发白的大脑,淑胤只觉得自己花心发热,离高潮近在咫尺。
这时候,一阵强烈的窒息和痛苦感让淑胤本快要飘散的意识回到了身体。肺部被灌满了水。下意识的张口呼吸也无济于事。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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