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干员鸿雪,或者阿芙朵嘉小姐,“将取下的两副耳罩仔细收好,我凑到其中一只兽耳旁,”你或许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这样做吧——这可不是无妄之灾哦,这是对你的一些越界行为的,小小惩罚……“
“你知道罗德岛的作战记录是多少干员辛勤工作的成果,我们又靠它们拯救了多少生命吗?你又知道罗德岛的后厨干员花费了多少日日夜夜来钻研厨艺,不断开发和试验新口味来满足干员们的需求吗?你可知道我的干员们前来握手时怀抱着多大的热情,又被你一句‘别碰我’伤得有多深吗?……哎哟,还有你刚刚甩头差点打着我的鼻子,你知道我躲得有多险吗?“
从我问出第二句质问起,这位不体面的小姐的口中就似有万千不满想要宣泄,可都无一例外地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的。而现在,纵使脑后的枕套像团棉花似的吸收了大部分的力量,她的头依旧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吊起的双腿也竭尽全力地想要做出点什么动静,但终归是由于不好发力,只能徒劳地让下身出的椅腿敲几下地板,用几声脆响代替口舌的控诉罢了——
就像行刑的前奏。
“不用这么惊慌,阿芙朵嘉小姐。”
生怕她把自己脖子给拧坏了,我摊出一只手掌,扣住她的额头,将这颗乱动的小脑袋牢牢固定,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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