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一定不要把我放进去!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即....即便是性奴……痒...痒奴都会做的。深夜色真的不想进去!”
深海色跪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到地下。
“哦?奴隶都可以当,就是不愿意进去?为什么啊?”。
“会...会痒死,肯定会痒死的,被这种东西一刻不停地挠痒痒,不要.....我不要.....没有感情的生物.....我怕....怕痒得不行.....”。颤抖地声音确实让人觉得心疼。
“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那就....饶过你吧。”
“谢谢博.....”。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喽~”。一只从天花板伸下的巨型机械手一下子抓住了深海色,不管她怎么喊叫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深海色绝望地看着自己被丢进玻璃缸。
“太可惜了,我可是很期待你身上的痒痒肉被不停摩擦地惨状呢~”。
“博士!博士!!救我救我!!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浑身都好痒啊……耳朵不可以咿咿咿咿!!”
深海色用力拍打着玻璃缸的手很快就被触手拽走了。她嘶吼着,大笑着。五官奇怪的扭曲着。
“不!!不能进去!啊啊啊啊啊!!好痛!别....别这样!又痒又疼.....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除了被各式各样的触手挠痒以外,还有些奇怪且粗壮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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