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你在发什么呆?”一位年轻的龙人叫醒了白猫。两人正站在护栏边吹风,龙人比起白芷更为高大一些。“啊,没事。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人选择做奴隶,这样的选择算是自由的吗?”虽然周围还比较昏暗,但路灯已经熄灭,天边泛起一肚鱼白的光。“你是想说自由能否放弃自由本身吧?”龙人笑了笑回答说,“我们要成为警察,首先就把民众的生命置于我们的生命之上,你觉得这样我们算放弃生命了吗?”太阳逐渐升起,清晨的冷风让汗液飞走。“走吧,继续我们的晨跑。”龙人拍了拍白芷,让他起身。
白芷突然惊醒,在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梦到了瑛河那个家伙啊……”白芷撑着自己额头思考,自己之前应该是被一只黑猫催眠放倒了,但现在是什么情况。衣物随意地躺在地上,掀开被子能看见脚被自己的手铐锁在床脚。白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开始思考:“钥匙有可能在衣服下面,不过我现在够不着……”这时白芷看见杂物堆后面似乎藏着一个身影,他试着喊叫,“那边的人,听得见我说话吗?”
灰狼子月当然听得见,但是现在他并不是“灰狼”,而是一只普通的“狗狗”。自从第一次戴上锁之后已经过去约一个月有余,那之后每次释放时黑猫莱特明都会给子月加上一件新的束缚,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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