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间,华恋的腺体快速胀大,将纯那的手掌完全撑开,白色的乳液像小溪,源源不断的流出。
华恋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扩张的血管令身体呈现出漂亮的樱粉色,她无力的攀着纯那肩头,呻吟声一刻不停。
纯那不知所措,只能任由乳液流过自己的手指,顺着手腕和小臂,滴落在床单和自己的制服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华恋的腺体慢慢的不再流出液体,缩回了普通的大小。
甩甩昏昏沉沉的脑袋,纯那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她拍拍还窝在怀里的华恋,说,“华恋,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这样回去,纯纯你真的可以吗。”
华恋保持着环抱着纯那的脖子,耳朵贴在被自己扯开上衣纽扣,前襟大开的纯那,赤裸的胸膛上。
“什么意思?”
“132,133,134。”华恋数出怀中人胸膛内心跳的次数,刚刚成结后的嗓音还有点暗哑,魅惑着纯那的灵魂,“纯纯,太激动会促使信息素的过量排放,引发额外的发情哦。现在这个状态走在街上的话,对纯纯很不利呢。”
华恋的话像一把刀,刨开了纯那一直隐藏着,鸵鸟一样以为不去想就不存在的残忍的事实。
从刚刚,不,从最开始,华恋戴上嘴笼,看向自己的一刹那,纯那的身体便无可救药的陷入了发情。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