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想到任时玥会放了自己,当她被脚底的黏腻痒感唤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还算干净的巷子里,正在舔舐她的脚的流浪猫被惊跑,远处传来鸟儿的扑翅声。那时她甚至以为,自己只是在梦中还没有醒来,可体内清晰残留的快感余韵,和弥散于空气中的寒冷提醒她,就在前不久她还在那间阴暗的地牢中神魂颠倒,被曾经仰慕自己的学妹当作宠物一样肆意玩弄。
强烈到几乎令人反胃的高潮体验几乎要掩盖掉一切,扒开愤怒、羞耻与不甘围拢起的脆弱防护网,将最深处的那一丝渴求强硬拉出,一起舞蹈,直至大脑完全无法再思考。一旦开始回想那些场景,晨枫的身体便自顾自地开始发热起来,可这由快感支撑起的温度并不能支撑太久,赤裸的足底传来的刺骨寒意令人感激地中断了她的思春,接着她又像是觉得不够似的,深呼吸了几口,加快脚步,将脑中最后一丝雾气驱散干净。
下城区并不是那些富人想象中的龙潭虎穴,至少它的夜空依旧晴朗,空气甚至清新得令人怀念。晨枫在街道间毫无迟疑地行走,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久住在上城区的人。她将脸隐藏在兜帽下,时不时将大衣裹紧,好在这片街区还算是人口密集的区域,是治安官的重点关注对象,所以无论是刚才近乎赤裸地躺在巷子里,还是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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