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个仿佛献媚、讨好般的姿势,让蜜桃臀在黑纱裙下挺挺的撅起,透肉黑丝袜在足踝处,勒进晕开的红痕,像极了沉沦的镣铐。
妈妈的喉腔继续规律的收缩着榨取我龟头的前列腺液,她左手忽然顺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游走,指尖在触到滚烫卵袋时轻轻的摩挲。
“啊……妈妈,不行了!我要射了!”我嘶吼着掐住她后脑。
妈妈闻言突然抬眸,被泪水浸透的眼神,既惊艳又淫靡,她灵巧香舌抵住龟头马眼快速的颤动,右手拇指重重按压我的会阴穴,致命的刺激交叠,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啵!”
“臭小子!我不许你射出来……”在我即将喷发的刹那,妈妈突然吐出肉棒,舌尖轻舔唇角残存的前列腺液,“人家……还没舒服呢♥……”,明明淫荡又充满亵渎感的动作,竟被她演绎得像在补妆,连整理凌乱发髻的姿态,都保持着贵妇下午茶般的仪态。
我被她勾印的粗喘不已,发出低吼,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攥住一旁的软垫,一把将妈妈放倒,舞蹈室顶灯在妈妈仰倒间,照亮了她发髻散落的青丝,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绯红的脸颊,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脯在光影里轻颤。
“唔……”妈妈的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后腰陷进软垫后,下意识的并拢双腿,黑色舞服纱裙下霎时显出雪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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