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缠……”
腾媚此刻鬓乱钗横、发指眦裂,双手死死攥住法杖,竖置在自己身前,法杖顶端的水晶球浑浊不堪,内部的能量仿佛是一条条虬结扭动的蜈蚣——那是她体内奇术能量透支的表现。
深紫色的茧房与藤蔓从翳蕊身后的紫雾中生长而出,一个个茧紧紧裹缚住五名少女,只露出白嫩的足底,而密密麻麻的藤蔓在她们的足底、趾缝中或快或慢的蠕动。此刻,无论她们曾是战士、奇术师,亦或是平民百姓,在此等至高痒刑下人人平等而无助。
从茧房中不绝如缕传出的痛苦笑声,是当下五名少女的煎熬,也是翳蕊对腾媚的轻蔑——霆霓大法师,就连自己眼前正在受苦的同袍都无法解救?
腾媚深知,自己的攻击已很难再对这位曾经的学生奏效。本来翳蕊能与她战个势均力敌就已经令她难以置信,而在翳蕊将一名名少女从地面劫掠上来,用痒刑折磨后,腾媚便感到战斗压力陡增。
“靥言术到底他妈的是什么门派的东西?竟可以从对他人的折磨中获取力量!?”腾媚心下抓狂。
“怎么了,师傅?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事吗?干嘛一副正人君子嫉恶如仇的模样?”翳蕊感受着茧房中五名少女的生命力不断传来,体内熵值逐渐增加,对腾媚揶揄道。
“翳蕊!你本因染指禁术被我逐出霆霓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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