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那段日子是我情绪上的低潮。大概是年纪大了,人也变得越发多愁善感起来,我竟越来越不能忍受离别。而拓也却随他带的球队去了国外比赛,要下个月才能回来。我和拓也都是体育生,是同校同学。不过他是中途转来的,这点我后来才知道。我念大一的时候他念大三,新生联谊赛时他就盯上了我,等我毕业后,他便迫不及待与我结了婚。他常对我说,姻缘簿上,三百年前就注上了我们这一笔,所以他在一大群背后贴着号码的球员中,一眼就找到了我。
拓也和我一样,学的是足球。他是个足球人才,不过我竟不知道,他面对我时,竟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似乎死的都能被他说成是活的。除了\"弹棉花\"那次,那次我是真的生气,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为了引起我注意才故意那么说的。不过,为此我有一套独特的应对方法。他说我弹棉花是吧,那我就弹他裤带呗!哎,反正我终究是被他骗走了!怎么说呢,爱人的世界里,管他真话假话,甜蜜的话总是最动人的。
扯远了。总之,那些日子里,我和拓也一天几十条短信。逐渐的,我给拓也的短信里充满了\"宋兰萱\"的名字,而拓也给我的短信中,也充满了他在数码世界认识那位旧日好友的名字:\"源辉二\"。
源辉二,我不久之前才听说过他,他就是拓也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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