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性欲已经让你失去了理智,在植根人类基因最深处的繁衍的本能面前,你,也不过是只蝼蚁。”白月魁悲怜地看着男人,男人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算计她的目的是为了生命源质。
变成了只被兽欲支配的卑贱物种。
“不用担心,贱人,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查尔斯捏住白月魁的脸,朝她口中唾了口唾液,逼着后者吞咽下去。
因为毒雾的作用,白月魁的大半短发已经渐变成了浓郁的黑色。银白相织,一如画家笔下的盛世美人儿。
“会首大人。”荷光者·梵蒂毕恭毕敬地上前,身后跟着双臂空空荡荡、只做了简单包扎止血手术的大狗·沙力夫,他的眼球一片血红,怒火和恐惧都燃烧在面具之下。
“梵蒂,脱衣服。”查尔斯扔掉针管,取药。
“遵命。”
转眼间,荷光者·梵蒂和大狗·沙力夫都一丝不挂,后者的纱布上还在渗着暗红色的血,啪嗒,啪嗒,打在地上,碎成黏稠的红花。
“想报仇么,沙力夫?”查尔斯转过身来,给了大狗·沙力夫两剂肾上腺素,瞟了眼他隆起如山的下体,“就是现在,去吧。”
大狗·沙力夫缓缓走向白月魁,如山般魁梧的身影笼罩了女人。更为恐怖的,是那条足有成年人小臂大小的巨根……如果被这样一条肉棒插入的话……任何人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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