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浮气躁,再也忍禁不住,马眼一松,禁欲多年的阳精悉数喷洒出来,淋得裤头尽湿。
林冲只觉两腿虚浮,几要倒地,忙双手支稳花枪,转身想要逃离这精舍,却听那男人在屏风后淫
笑道:「爱妾还是这般敏感,早早丢了,但弄得本爷端的舒服。听说你那男人在杭州养病,他要是知道我们如此欢好,你这般舒服,不知做何感受?听说他那伙人都是一群大男人,平日无处发泄,可真是造孽啊。」
林冲心下大惊,身上直冒冷汗,忙住足转回身来,却听那美妇羞嗔道:「讨厌,您霸了妾身八年,还不知足么?还不忘羞辱他。听说他身子瘫了,倒教妾身好生挂念,您别再说他了,好么?」
「八年自然不够,只想天天与爱妾欢好。」
「八年!那有这般巧的?杭州养病!莫非在说我吗?」林冲心下大疑,一时忍耐不住,哪还顾得其他,轻轻提着花枪,蹑手蹑脚,俏俏潜入房中。他立身屏风之后,侧耳细听。
「讨厌,您坏死了,小心您家中妻子知道您在外养了姘头,不与您甘休……」
「那个黄脸婆,不提也罢,天天在本爷耳边罗唣,烦也烦死了……不瞧在泰山份上,早休了她」
「哎呀,妾身又未教您休她……她究是大娘,妾身敬重她还来不及呢,只是您……您何时当真纳奴家为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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