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瞧了一眼李贞芸,见她面容憔悴已极,心下剧痛,淡淡地道:「我只想问问她近来如何,又未与她相见。」
蔡京问阿萝道:「他是如何对你说的?」
阿萝早吓得失了魂,颤声道:「他问小奴夫人之事,小奴没敢说。又送小奴银两,说是想见夫人一面,小奴,小奴也没敢收……」
蔡京冲张尚道:「你听听,人证俱在,你又如何说?」
张尚淡然道:「我自来见她,与她绝无相干,她又不曾见我。」
蔡京道:「当年你们所立何誓来着?字据尚在我这里,休想抵赖。阿芸,昨日去他那里被我派人抓了现行,还有何话说?那晚你私自出府,后夜方归,还敢说不是去见他么?听说你大女儿丈夫林冲犯下重罪,你可有与他在你大女儿府中相聚,相讨救他?」
李贞芸与张尚四目相视,见他一脸茫然,淡然笑道:「你要这样想,也由得你。总之这事儿,与他无关,你一切只冲我来便好,让他回去吧。」
蔡京大怒,喝道:「你们倒好,相互维护二十年了,还这般情深意重!我来问你,那晚邀你出去的那两个女子到底是谁?除了是你两个女儿之外,还能有何人?张尚,你曾立下毒誓不让两个女儿与她相认的,后果你心知肚明,是不敢认账么?」
张尚惊道:「绝无此事,我两个女儿怎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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