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贞纤手斟满两杯,端起一杯,咬唇道:「这杯,是谢您今日为我家官人报
信之恩,奴家……」
她顿了一顿,羞目瞥向这淫徒,见他今夜穿得好生潇洒英俊,不由低下通红
臻首,续道:「奴家感激不尽,先干为敬。」
言罢,一口饮了。
高衙内色迷迷瞧着若贞,也举起杯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我与娘子,早有
肌肤之亲,云雨之情,那三回交欢当真是无尚欢畅,终生不忘!娘子治愈我不泄
之疾,于我有大恩,如何能不顾娘子官人安危,只图个人享乐!」
说完也吃了这杯。
若贞听他说得淫秽,想起那三次颠狂交欢,虽均是被他强暴,却端的淫乱之
极,高潮无度,今日更是引狼入室,大背常伦,芳心顿时如小鹿乱撞,又羞又悔
!若贞知他所说「于我有大恩」,实是言不由衷,但官人安危,全在此人身上,
不由她不放下身段,引他应诺。
她又端起一杯,轻声羞道:「衙内说笑了,奴家于您,有什幺大恩……这第
二杯,是想请你念及当日奴家……奴家为您治疾之事,求您,求您千万答应奴家
一事……奴家再干为敬,衙内也饮此杯,算是答应奴家……」
说完又干一杯,右边玉手端起另一只杯,含羞递于高衙内胸前。
高衙内知她必是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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