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直说到若贞心坎,羞得她浑身潮热,耳鬓又与他厮磨一处,一时软在
奸夫怀中,轻扭娇躯,撒娇嗔道:"就是嘛,都是他不好,他不好嘛,却来怪奴
家……"
高衙内见说动美妇,续道:"嫁了这等酸汉,实是苦了娘子。大丈夫处事,
当能屈能伸,如此小事尚不能忍,如何能行得大事?娘子虽屡次失贞本爷,但端
的兰心蕙质,冰雪聪明,终究为本爷瞒过了他!"
若贞羞不可抑,香颊在奸夫肥脸上轻轻磨蹭,羞嗔道:"哎呀,讨厌,谁,
谁为了您……瞒过他了……"
高衙内呵呵淫笑,又亲一口香腮道:"林冲这等下作人,自己床事不济,肉
棒软小不堪,依赖娘子为他手淫泄欲,竟做梦也梦到自家娘子与我欢好,还嫉妒
本爷驴大行货!你便当真背着他与我偷情,却也不枉了!任他猜忌难受,不知底
细,娘子却只顾与我偷情相好,让他猜去,却不甚好?不过夫人放心,他这等人,
也就嘴上硬气,实是狗般性格,嘴硬心虚,当真要是得罪我父,却是不敢的。"
若贞听他句句说到林冲软肋,无不言中,不想他竟了解林冲如斯!抬起螓首
去看奸夫,不想这登徒子正凑嘴过来,樱唇顿时与奸夫大嘴微微碰在一处,直如
她自行献吻一般。又想适才主动与他贴脸厮磨,恁地过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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