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妻而占其屋,与其娘子在此院内通奸厮守,端的是好!"正想时,忽见对面茶
坊吱呀呀开了门,一猴腮老妇探出头来,左右顾看。心道:"这便是那爱说风月
的王婆子!我那两承局定好辰时来催林冲,与其在这若等这厮出来,不如去对门
吃盏茶坐等。林娘子怕这婆子闲话,我便依富安之言,吓她一吓,瞧她还敢多嘴
多舌!"王婆适才开门,正在茶局子里水帘底下把眼看门外时,忽见对面巷内走
出一人来,她阅人无数,如何不识得来人便是东京第一花太岁、太尉高俅独养子
高坚高衙内。见他从深巷中出来,巷旁便是林府,想起坊间流言,说林冲娘子曾
在岳庙和陆谦家,两度被他滋扰过,略一计较,便知其来意,心道:"这个刷子
踅得紧!你看我着些甜糖抹在这厮鼻子上,只叫他不着。那厮专一会讨东京良
家便宜,且教他来老娘手里纳些败缺。"原来这个开茶坊的王婆,也是不依本分
的。端的这婆子:开言欺陆贾,出口胜隋何。只鸾孤凤,霎时间交仗成双;寡妇
鳏男,一席话搬唆捉对。略施妙计,使阿罗汉抱住比丘尼;稍用机关,教李天王
搂定鬼子母。甜言说诱,男如封涉也生心;软语调和,女似麻姑能动念。教唆得
织女害相思,调弄得嫦娥寻配偶。
只见高衙内上前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