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现诧异之色,星眸上扬,抿嘴慧黠笑道:"你是怎么啦?我还没动呢,就
这般硬了?酒后到底做了什么龌龊春梦,竟兴奋如斯,主动想亲近我?比起往日
木纳,官人仿佛换了一个人。"言罢,小手轻轻隔裤撸他活儿。
林冲豹脸又一红,见娘子娇艳欲滴,声音酥腻柔转,透人筋骨,小手又撸得
好生舒服,不由略为气喘。他数月未亲近娇妻,心中本自有愧,此番险一险误会
娘子,皆因心中有一隐忧,未对娘子明言,他一向对妻至诚,此时娘子来问,便
想借机消除隔阂,不愿再隐瞒下去,当即温言道:"为夫往日也非有意薄待娘子。
只是某一身本领,皆靠打熬筋骨,固精练劲,不得轻易去碰女色。与娘子婚前,
某又去专攻下盘攻夫,练那防人袭阴之法,以致缩阳收精,阳物比不得常人…
…"若贞红晕上脸,一手撸管,另一手捂住林冲之口,小嘴一翘,佯怒道:"官
人以前也略提过此事,怎么今夜又来说起。你好练枪棒,不近女色,本是英雄好
汉之所为,我,我怎么会去在乎这个,你,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林冲叹一口
气,手抚
娘子长发,愧道:"某知你绝非水性杨花之妇,但为夫仍有一事要说。
我时常想来,你我夫妻三年,你至今未孕,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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