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当即你推我让,林冲终坐了首席。
两人只顾大碗筛酒,均说林冲好本领,来日必堪大任。
林冲苦笑不已。
酒过三旬,丘岳问道:「我见教师眉间少乐,可有何心烦之事,但说与我二
人无妨。」
林冲叹口气道:「某虽不才,却也自小学得十八般武艺,但求尽忠为国,但
如今,空自把一身本事都撇了。」
言毕将一碗酒喝干。
周昂惊道:「教师枪棒无双无对,总教头之位无二人可坐得,恁地这般说?
」
林冲又吃一碗道:「若是有识我的,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若能彀见大
用,便死了,也开眉展眼!」
丘岳笑道:「教师说笑了,您蒙太尉看承,我等亦有耳闻,如何说没识你的
。」
林冲将碗一放道:「哪有此事。我一介武夫,怎攀得他高太尉……」
丘周二人见林冲已有醉意,心中均喜,都将话来引他。
也是林冲受不得人口舌奉承,又兼胸烦易醉,便将得罪高俅之事,草草说与
二人听了。
这二人是何等见机之人,当即痛骂当朝昏官当道,能人难受重用。
林冲如何受得这个,大起知已之感,痛饮之际,一时话也多了,竟说起高俅
之子高衙内无良好色,竟曾欺负自己娘子,几乎得手,其父教导无方,可见其父
为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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