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见说了,喝采道:「好计!你两个明日便与我行。」
不在话下。
*********************************
********再说林冲回到府内,禁声不语。
若贞甚是忧心,与锦儿备了晚饭,三人吃了,若贞再忍不住,问这问那,急
他要细细道来。
林冲苦笑一声,终将面见高俅所言,一一说与娘子听了。
若贞只听得不住叫苦,流泪道:「官人可知那高俅是个胸无点墨的小人,当
年靠蹴鞠之技,得当今圣上看承,才有了今日,胸襟实是狭窄之极。你今日这般
辱他,来日大难,可如何是好?」
言罢「呜呜」
哭个不停。
林冲见她哭得甚悲,手抚爱妻长发,叹口气道:「若因权势,便依附于他,
愚夫心中何安?」
若贞不由气道:「我知官人重义,瞧不起那些奸人,但为何不依了曹正之言
,离了东京?若因此得罪奸臣,害了你,便也害了我,你心中何安?」
林冲也气道:「他怎敢害我?最多永不提升,做个快活教头罢了。你是见我
没了前程,便嫌跟了我吗?」
若贞心中气苦,声音不由略有些大:「我……我怎是那种人,官人,你怎能
如此看我?」
林冲正烦闷中,一时也隐忍不住,高声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