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点点头,扶若贞坐在椅上。
若贞无奈,只得将高衙内如何乘自己沐浴之机,强爆自己菊花,后来又在官
人床上,强奸自己一夜之事,轻声说了一遍。
锦儿听完,不由嗔道:「那厮好生无礼!他那活儿这般大,竟连小姐那处也
不放过,可苦了您,只怕会伤到小姐。」
若贞含羞摇了摇头,羞道:「还好……只是,只是那里被他……撑得大了…
…好难复原……便是动一下身了,也是有些痛呢……还好他答应我,不再滋扰…
…」
锦儿忽道:「他是个溷世后生,做不得准的,大官人又不在家。说不得,哪
天他又来了……他若真来,小姐还会便宜他幺?」
若贞含羞低头,细声道:「他女人那般多,只怕,只怕当真不会来了……」
锦儿听她话带酸楚,便想安慰于她,忽儿羞道:「小姐将话说与锦儿知了,
锦儿也说与小姐听。那淫厮那日虽破了我身子,我却,却也有些感触呢……」
至此,俩人再无芥蒂。
当下便在闺中密语,互述欢肠,将与高衙内交欢时的种种感受,相互倾吐出
来。
尤其说到他那驴大行货,床上淫技如何了得,均是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说到浓处,俩女均是浑身火热,竟早忘已过午饭时分。
却听林冲在外叩门叫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