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与朝秦两女使齐声唱喏退出。
高俅独自在房内徘徊,心道:「林冲不识抬举,确有不服我调度之心!若是
这就将他调回,这捱光丑事,难免入他耳中。且让他在陈桥再留数月,待坚儿忘
了那妇人,再将他调回,如此也不失我的威信。若来日林冲能诚心归顺于我,如
陆谦那般,做我心腹,再劝他休妻,另择一女便是。若他眼中没有我,嘿嘿,休
怪我无情,便为坚儿作成这好事!」
想罢将那信揉成一团,丢在筐中。
高衙内回到房中。
他自学得西门庆那守阳奇术,巨棒竟能在巅峰处游走,阳精收放自如,随心
控制。
昨夜那场交欢,便彻夜不眠不休,畅快之极,实是乐到巅毫。
但毕竟一夜少睡,自觉眼角乏困,便唤暮楚二女使入内宽衣,倒床酣睡,直
睡到傍晚方醒。
他用过晚膳,又觉精神大振,却不敢再逆父亲之意,去会林娘子。
便唤若芸前来,并暮楚宛儿三女使,五人又淫戏一夜,好生快活。
二日一早,秦儿来报,说老爷要去白虎堂议事,不必前去请安。
高衙内大喜,又将秦儿唤进房中,正要与众女再合欢一回,忽听门外朝儿道
:「衙内,有一男子,自称姓张名甑,一早前来求见。小奴本要将他轰出府去,
他却说此来与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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