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贞只痒得魂飞魄散,瞬间叫道:「衙内莫咬那……衙内莫咬那……好痒,
痒死奴家了!……只饶了奴家,一切依您……一切依您……」
高衙内哈哈淫笑,这才抬起头来,挺起巨物,又将大龟头顶住穴门。
若贞知他又要寻欢,她适才虽得高潮,凤穴却未经抽送,也是再难忍住情欲
,见羞处已被那巨龟迫开,实是逃无可逃,便羞嗔道:「衙内若想抽送奴家……
便请快些爽出……莫让锦儿久等……」
高衙内大喜,淫笑道:「昨与娘子彻夜交欢,本爷也只爽出一回。今番梅开
二度,怕是还要久些!若是娘子抵受不住,便让锦儿入房共欢!」
言罢,巨棒急挺而入,刚插入半根,却见窗外艳阳透入房内,勐然想起一事
,突然止住肉棒。
若贞见他仅入半根巨棒便止步不前,不由轻耸肥臀,嗔道:「衙内……为何
停了?莫再折磨奴家……权且快些……」
原来高衙内突然想起这几日徽宗不理朝事,早朝往往草草结束,养父高俅此
时恐返回太尉府,若自己不去请安,又犯了父亲之忌。
他实不敢半分得罪高俅,若养父见他不来请安,从女使处问知他已壳得林冲
娘子,可大事不好!想到此处,他只得强忍心中欲念,勐得拔出跨下巨物。
若贞一颗心被吊在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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