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低头看,手还按着妈妈的手,彻底懵了。
妈妈微笑了下,想化解尴尬 “哎,侬看侬!”她轻轻分开爷爷双腿,嗔道:“哎呀,老实点,别动。”
爷爷立马又坐得规规矩矩,像小学生上课一样,妈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手继续擦着,在裤管里上下擦,到大腿根部,一丛黑毛嚣张得冒了出来,湿漉漉的都黏在一起,现在内裤基本也都湿透了,已经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了。
妈妈用湿毛巾擦完,再拧干,把里面擦干,虽然也是小心避开比较敏感的头部。
可是那根东西却不听话,越来越硬,像春天的竹笋,直往上窜,内裤已经高高耸起,顶得布料都绷紧起来。
爷爷也越来越扭捏,想用手去遮一下,被妈妈拍掉:“哎哟,有啥啦,爸,没见过。还没擦完嘞。”
爷爷慌忙摆手:“不行不行的,佩珠,就这样,再下去,叫别人听去不像话了!”妈妈揶揄道:“啊,侬还要告诉别人啊?”爷爷立马脸更红了“没没没!不说的,这个不说的”但是手还是挡在鼓起的地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妈妈叹气,折中说:“那好,各么稍微再擦几下,侬自己来,好伐?”爷爷低声嗯了下,慢吞吞得挪开手。
妈妈拿着毛巾,这次从另一根裤管伸进去,温热的毛巾角擦完根部的那些毛,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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