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耳边传来院子里的鸡叫,空气中隐隐的清香,晨光从门缝窗缝中漏进,洒在地上,泛淡金色。
昨晚的画面——妈妈那湿漉漉的阴唇,还有爸爸的低吼,那些甚至有些不堪的对话——各种嗯嗯啊啊,都一齐充满我的脑子。
“嗯…嗯…啊,啊”
又是一阵低吟钻耳,我以为还是在做梦,是幻觉。
“吱呀……吱呀”
是床板声。
一下下像猫爪挠心。
“嗯嗯…啊…还要啊…”
是妈妈在呻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起来,是还没完全醒么还是觉得没那么兴奋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床板就那么摇了几分钟,就慢了下来。
“…….哪能啦(怎么啦)?….啊是…….太用力啦…..咯咯咯,让你逞能”有点听不清楚,倒是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窥不如听,听不如听不着?
我刚要起来,走廊里传来了开门声,我僵在那里,下床也不是,回到床上也不是。随后就是脚步声。
“啊哟,老公,是撒宁啊(是谁)?伐会是彪彪起来了伐”
“好像是我爸,几点啦现在”
“六点四十五不到点”
“应该是阿拉阿爸,彪彪没八点不会起来的”
说着,传来了抽马桶的声音,然后又是拖鞋声和关门声。
我擦了擦汗,下床,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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