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了,就在我旁边坐下,庞大的身躯坐在长椅上,竟然发出来细微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可怜的木头长椅就要被分解为它组成的部分。我坐在壮汉身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如此惊人的体型差距,着实把我吓得不轻。
“我……我之前本来也不是在这里工作的……”卡西莫夫嘟囔着,看着眼前病榻上昏迷不醒的病人,陷入了回忆。“我以前是个军人,在乌萨斯的军团里担任重装士兵。那个时候,我有个叫阿德里安的同乡,和我一起参军,担任近卫士兵。他的军衔始终比我高……我经常听到赫拉格将军告诉我关于他的消息,现在,估计已经战功赫赫了吧……”
“后来你怎么离开战场了呢?”我拍了拍卡西莫夫的肩膀。“我觉得你这样的体质,不该是当医疗兵啊。”
“后来啊……”卡西莫夫低下了头,不愿和我直视,对自己的过往痛心疾首。“后来,乌萨斯和东国发生了一些冲突,那场战争当中,我负责掩护部队前进。本来一切正常……直到……直到我被东国的将军,用他的太刀熔断了我的盾,划伤了我的腰部——到现在还没痊愈,于是我就被从前线上撤下来了。再后来,我就染上了源石病,直接被军队除名了……”
“我记得……我离开部队前,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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