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两百多号兄弟呢。”
“我会让他们多派几架飞机的……”
我苦笑着,环视着围在我身边的感染者难民,他们的眼中无不流露出难以言述的敬意,还有对受难者的同情和怜悯。其中的一个菲林族的感染者难民已经开始接通电话,尝试和外界联系了:天灾很快就会烟消云散,到那时,我就可以联系哥伦比亚官方来救援了。卡西莫夫转身走开,等他回来的时候,从大衣里掏出一个东西。
“还有这个,兄弟。这个应该是你的……”
卡西莫夫掏出来的,是一本软皮革和松木绳编成的册子。定睛一看——是我的诗集,卡西莫夫一定是设法从马洛尼那里顺过来了。马洛尼没有破坏它,过了五年,它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完好,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份不变的亲切。
“谢谢……谢谢你为我找回了它……”
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颤颤巍巍地从他手里接过阔别已久的诗集,就想和亲爱的人久别重逢那样。卡西莫夫欣慰地笑了,他从床头边拿起自己的口琴,闭上眼吹奏了起来。其他的人们坐成一圈,听着口琴飘出悠扬的旋律,轻声歌唱着动人的曲子: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树叶也不再沙沙响
夜色多么好令我心神往
在这迷人的晚上
夜色多么好令我心神往
在这迷人的晚上
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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