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保管好啊——这东西别人我都不给的!!!”
1月2日/联邦学院中心校区-哥伦比亚/pm14:00/天气:多云/能见度:高
我拎着三瓶燃料罐回到公寓里,图姆他老人家刚好在午休,我不忍心打扰,蹑手蹑脚地回到五楼的房间里,把门轻轻关上。昨晚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我把战衣停靠在了原来的位置,今天早上出门时,猛地想起自己还没有盖上防水布。幸亏我没有忘记锁门,因此没有泄露天机——总不会有人从窗户钻进来吧。
“为什么还觉得有点美中不足呢?”
我绕着战衣来回转圈子,战衣则像士兵那样,按兵不动地接受来自我的检阅。通过战衣光滑的表面,我能够看到我的影子在反光镜一样的曲面上移动着:银白色的表面倒映出了周围的环境,也倒映出了我自己。
“对了——这套战衣看上去冷冰冰的,一点颜色没有,我需要一套涂层。”
我坐下来,闭上眼,脑海里陷入了“贤者模式”:究竟应该怎么给战衣上色呢?什么样的颜色是对它的完美概括呢?
我活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什么可以称之为“完美的”颜色吧。从小在拉特兰,看到的除了白纸黑字,就是教堂单一的大理石白和松木的赭石色;节日的庆典上会有各式各样披红挂绿、五光十色的装潢,还有那些色彩斑斓的庆典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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