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两个哥伦比亚的经济学家,一看到我,一下子就判断出我不属于他们这群人,不由得大呼小叫。随行的人也纷纷离开座位,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吹胡子瞪眼。被他们的举动,我没有惊慌失措,而是随和地答复他们:
“我只是个普通的学者。”我高举着双手,做出束手就擒的姿势。“我……我没有什么别的目的……我就是想……”
“我想让你们顺路带我去一趟哥伦比亚……”
“你叫什么名字???”
“斯戈里特•安道尔——你们叫我安道尔先生好了。”
所有飞艇上的人面面相觑,有的人看着我语无伦次的样子,止不住质疑我的真实意图;有的人开始和旁边的同事交谈着些什么,似乎是对我评头论足,他们活了这么多年,偷渡的见过,偷渡飞艇的还真的是活久见。至于最开始察觉到我的经济学家们,反而没有刚才那么大惊小怪的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主动上前,向我询问: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买张票不好吗?非得来偷渡!这活儿要是放在哥伦比亚,早把你绳之以法了!!!”
“我身无分文啊……”
“开什么玩笑?!你当你自己是小孩子吗?!”
“我——”
我什么话也讲不出来:偷渡还有道理为自己辩解吗?!经济学家们得理不饶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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