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叔叔,求你带我去找阿爸可好?”
“你叫什么?”
“阿爸都叫我鳗儿。”
“嗯,你阿爸⋯⋯我先带你去找阿母。”
“那阿爸呢?”
“你⋯⋯鳗儿先回家,莫让你阿母担心,我再去找你阿爸。”
“叔叔你方才好凶,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在哪?”
“我不知,所以鳗儿得帮忙指路。”
“叔叔你去找阿爸时,能不能让我跟着?”
“好。”
“叔叔?”
“嗯?”
“叔叔你有些丑。”
“我知道。”
“如果你带我找到阿爸,我便不叫你丑叔叔。”
“好。”
丑叔牵女寻阿母,代清偿,泪伴童音犹逞强。
右卫敲门探遗孀,发抚恤,孤身缝衣恨那,好景不常。
“大嫂,临秋之际,弟兄们得再奔赴沙场。”
“我知。”
“王哥儿的月给,嫂嫂得再亲自去县府那儿提领。”
“知晓。”
“若无事,小李便先告退了。”
“嗯⋯⋯”
李右卫缓缓退出房舍,大嫂仍在修补那一件件棉袄,竟是一眼都没瞧那桌上的钱粮,自然也没有去看那右卫的进门退房。
典扛旗见右卫离屋,上前跟随,漫步往下一家去,他手捧着麦袋,压低声音道:“右卫,我还是不同意。”
右卫不答,拐弯又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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