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推敲坊主来回奔波,金甲已毁,心镜已破,加上一击得手,坊主到了山穷水尽之途,才想拼搏一回。”
“丙五怎说?”潇月侧头。
“啊?我?”丙五一脸诧异,见众人等自己回话,才犹豫道:“大致就是赌一把,结果输了吧。”
“丁三?”
“在下认为,阁主是想替咱等留个坦途。”平日温和待人,笑容可掬的丁三,此时却扁嘴哀容,眼盈水雾。
“戊九。”潇月最后望向右侧最末之人。
戊九叹了口气,闭眼:“为了证道。”
“喔?”
“阁主的道,世人只知,金丹以下皆可杀,却不晓,前一句凡夫无需畏天仙,才是本意。”
“嗯。”潇月点头,追问:“那你的道,又是什么?”
“我的道?”戊九瞪眼,一时无法作答。
“乙两,你知晓甲六的道吗?”
“刺一人,活天下人。”乙两缓缓回应。
“道将安在?”潇月看相空荡的主位。
“我,在。”乙两站起身,走至厅中,先对潇月拱手,再对诸子躬身:“愿承阁主之道。”
“喔?”潇月盘坐,仰头看他:“这就是你的道?”
“是。”乙两坚定回应。
“你的道,承阁主,传其念。此道⋯⋯”潇月挑眉:“你接得下吗?”
乙两本想一口应下,但他正要开口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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