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日斜,身后影未离。
“有事?”潇月没回头,眺望余晖映空成几抹红霞。
“公子不喜绿竹?”
“谈不上。”
“那是更爱彩蝶?”
“说不来。”
“歌姬妩媚动人?”
“这倒是。”
“莫再去了。”身后绿竹上前,双手轻轻按在墙垛,俏脸侧转,平时毫无起伏的声调,竟有一丝丝哀求的语尾上扬:“可好?”
“你奉命亲近于我,逢场作个戏便是,日后各安东西。”潇月始终保持淡漠。
“奉命不假。”绿竹恢复冷静声线:“但自古媒妁之言,不就是奉长者之命吗?”
“胡扯,我大楚便崇尚⋯⋯”潇月反驳,偏头,看向毫无表情的脸蛋,不待说完,眼角余光瞥见苍白素手有些异样,皱眉拉到眼前,那双掌竟然血痕如藤,斑斑点点。
绿竹抽手,转身。
潇月也不管方才行为是否逾矩,看着清瘦的背影道:“怎伤的?”
日甫落,霞仍留光,映著白衫透出内里青襟,潇月提声:“回话。”
“回公子。”绿竹仍不转身:“办事不利,遭院长罚的。”
“欸!”潇月握拳:“这婆婆!”
“莫怪院长。”绿竹回首,白皙脸霞给余晖照出淡粉,细眉如钩,凤眼盈雾,巧鼻微张:“那日跟丢了公子,本是要换另一位妹妹来伴游⋯⋯是小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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