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
“自是叶子牌了。”侍卫见潇月有兴趣,便继续讲解:“报名时缴纳一百两,便可在一楼赌桌参赛,首日最胜五十位,隔日再抽签分成五组,胜出五位,第三日再跟坊主决赛。”
“坊主,金银阎王?”
“嘿嘿。”侍卫摇头:“贵客面善,怕是不曾来过,阎王是外头取的,咱们日后称坊主便可。”
“是。”潇月点头:“那赢了有什么好处?”
“哈哈哈⋯⋯”侍卫大笑:“据闻坊主有个有市无价的仙宝,或许能将它赢到手。”
“喔?”
“小哥别想太多。”一旁的赌客靠近道:“几十年来,从没人赢过。”
“那是,那是。”另一旁的男子也附和。
侍卫歪头想了想:“在下记得祖辈曾有人赢过一回。”
“几十年前的事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嘲笑:“老头我那时都还是个娃呢!”
“这么难?”潇月不解。
“嘿。”老头步履蹒跚:“叶子五十二,下注比大小,看似简易,实则算计。”
“喔?”
“小哥来玩几把便知。”“是啦,是啦,上桌便懂。”“哈哈哈⋯⋯赌桌上无父子。”
潇月玩了骰,投了壶,军棋、兽棋、跳棋,样样下过几轮,再上牌桌玩了几注,无奈手牌好时,别人不跟,牌坏时又不敢压,几回下来,便已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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