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居士⋯⋯”
“山上清幽,缺个跑腿的仆役。”江潇月转头望窗外山。
震天虎咬牙,犹豫片刻才从齿间蹦出:“那是⋯⋯那是⋯⋯三弟的福气。”
闻言,笑面虎落魄坐地,不再扯笑。
“走。”震天虎头也不回,率众踏出酒楼。
江潇月看着每个经过石扉的汉子,有高有瘦,有矮有胖,有不愿与自己对视的,亦有朝自己瞪眼的,但终究没有一人再言挽救笑面虎。
待黑虎帮收拾一二,正欲离镇,江潇月却突然朝着楼外的震天虎喝喊:“不准再欺妇孺!”
震天虎翻身上马,大吼:“放心!”
随即漫天尘烟滚滚,三十五人骑马绝尘,蹄声如鼓,咚咙阵阵。
空荡好一大片的酒楼,只剩了了几人,原本在外头与黑虎帮小弟对峙的圆脸道人,也进了酒楼,替云霄疗伤擦药,江潇月则在桌下捡回了云霄的两指,替他接上,清水喂他一颗疗伤丹,如此一番,总算没伤了根基,虽然断指处日后将不甚灵动,但已无碍于练武。
“不知居士⋯⋯”被解开哑穴的笑面虎,似乎认命,陪笑道。
看着他如此能屈能伸的应变,江潇月只觉前途漫漫,随口道:“先报家名。”
“在下,不对,小人姓黄,名虎。”
“可有表字?”
“小人年方十八,尚未落冠。”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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