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儿松了口气,按了按胸口。那是位蓬头垢面的大叔,虽然衣衫破旧焦黑,满眼血丝,但至少身影清晰,亦有吞吐气息。
“大哥打扰了。”猴儿欠身低头:“嘶⋯⋯那⋯⋯呃,这株冰针草能否让给小弟?”
“⋯⋯”大叔不答,仍旧呆望。
“那我就不客气啰?”猴儿走上前,缓缓伸出手。
就在他将要碰到冰针草时,黑影如电,抓上了他的手腕。
“啊!”猴儿被大叔一扯,身子踉跄,却也看清那土丘前立着石碑,上写爱妻⋯⋯
猴儿赶忙跪地,闭眼磕头,也不管右手被抓着,大声求饶:“多有冒犯,大哥见谅,小人不知是坟前,请大哥见小人无知,恕罪则个。”
磕头三次,砰声作响,按压的手一松,猴儿抬眼偷瞧大叔,见他仍一动不动,赶忙逃离此地。
待跑回前峰,猴儿才回过神,拍胸喘气,安抚情绪。
过好一会儿,才渐渐舒缓静心。
本想着此番境遇,应赶紧下山的猴儿,却又不知是想到什么,竟缓缓跺足回到坟前,见那黑影依旧枯坐,迳自悄悄朝土坟拜了拜,犹豫再三,才轻声开口。
“我知大哥很是伤心。”猴儿低头。
“我爹娘走时,也如您这般,只是⋯⋯”
“只是。”
猴儿有些哽咽,尤硬着嗓开口:“我爷爷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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