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然然门口、像尊门神一样的阿凯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看了看那个也就一平米见方的隔间,又看了看这三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男人,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场极其不堪入目的画面。
“卧槽……男同竟在我身边?”阿凯只觉得一阵恶寒,甚至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他看向三个大叔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警惕:“光天化日,世风日下啊!三个大男人挤一个坑,还闹出那么大动静,甚至还有那个……那个女人的叫声?难道是变声器?太恶心了!”
老赵他们倒是脸皮厚,看到阿凯那副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非但不尴尬,反而还冲他猥琐地挑了挑眉,仿佛在说:“嘿嘿,年轻人,以后你就懂了。”然后三人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然然瘫坐在马桶上,那条diy的蕾丝龟甲缚已经被体液浸透,紧紧地勒在红肿的皮肉里。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至尊帝王洗浴卡”正孤零零地躺在瓷砖地面上,沾染着些许灰尘和不明液体。
“哎呀,差点忘了这个。”然然刚想弯腰去捡,却发现腰肢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就在这时,那个垂在她两腿之间、吃饱喝足像个紫红色大茄子般的“粉粉总监”(子宫),突然有了动静。它似乎感应到了重要资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