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一听到“倒掉”两个字,然然的子宫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悲鸣。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对浪费食物的抗议。
然然看着自己那个明明馋得口水横流(宫颈粘液拉丝)、身体却还在死撑的器官,心疼得不行。
“李叔叔……别、别倒掉!”然然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决定替子宫找个台阶下,“如、如果是因为浪费粮食而不得不吃的话……我想粉粉是可以勉强接受的!这叫……这叫'响应光盘行动'!对不对粉粉?”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那个肉球。
有了台阶,“粉粉”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它不再扭捏,而是带着一种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被迫营业的“傲娇”姿态,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转过身来。
那张原本紧闭的小嘴(宫口),先是试探性地张开了一条缝,闻了闻老李那根肉棒的味道,然后像是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一样,猛地张大,一口咬住了老李的龟头——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吞到底,而是只含住了一个头,开始用一种“我也不是很想吃,是你非要喂我”的挑剔姿态,慢条斯理地吮吸起来。
“嘶……这小东西,吃个饭还带情绪的。”老李被那种带着“怨气”的吸吮弄得倒吸凉气。宫颈内壁的褶皱不像平时那样顺滑,而是带着一种粗糙的摩擦感,仿佛在发泄不满,但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