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后的“粉粉”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缓缓吐出了纸杯,然后像个吃饱了就困的婴儿一样,缩回了然然的大腿根部,颜色也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粉红色,甚至还微微有些发烫。
然而,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三个大叔却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沉重的气氛。
老李打破了沉默,咽了口唾沫:“老赵……虽然解决了燃眉之急,但这……这有点不对劲啊。”
“是不对劲。”老王也皱着眉头,指了指然然胯下那个刚刚只垫了个底、似乎还在期待下一顿的肉球,“这玩意儿现在只吃'精华',不吃凡食。刚才咱们三个加起来才喂个半饱,现在老赵这一发下去,也就够它当个零嘴的。”
老赵揉了着有些发酸的腰眼,看着一脸幸福地抚摸着子宫的然然,只觉得后背发凉。他原本只是想把然然调教成一个听话的玩物,或者一个会移动的飞机杯,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似乎亲手制造出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饕餮”。
“这以后……一日三餐,再加上宵夜和下午茶……”老赵掐指一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咱们这三个老骨头,就算把肾透支干了,也供不起这位'总监大人'的饭量啊!”
然然完全没注意到大叔们的恐慌,她还在开心地用手指戳着那个暖呼呼的肉球:“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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