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啊，你看这杯东西。”老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脸语重心长，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刚从这姑娘子宫里喷出来的精液混合物，而是一杯诺贝尔奖级别的科研成果，“这可是经过你要死要活运送、又在你那专属的'恒温发酵箱'里静置了二十分钟才得来的精华！俗话说得好，原本也就是个普通的蛋白质，但这还没完，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最关键的一步？”然然此时已经虚脱得靠在铁架子上，两腿之间那个刚刚泄了洪的子宫正软趴趴地垂着，像个被挤干了水分的湿抹布。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求知若渴，“是不是要拿去做标本呀？”
“非也非也！”老王摇着手指，“你想想，这些智慧要是做成标本不就死了吗？我们要的是活的智慧！是能进脑子的灵感！”
老李顺势把那个量杯凑到了然然嘴边，杯口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这叫'智力回流'！既然这灵感是从你身体里走了一遭，沾染了你的灵气，现在你就得把它喝回去！这样一来，这灵感就会顺着食道直冲大脑，让你明天的设计图画得如有神助！”
“真的吗？喝下去就能变聪明？”然然看着那杯看起来像是变质豆浆一样的东西，虽然生理上有点抗拒那股味道，但“变聪明”这三个字的诱惑力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可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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