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回到家脱下了高跟鞋,活动活动脚趾,便一屁股坐上了沙发,换上了居家时穿的运动装,回想起了今早的遭遇。
原来今天一早,这栋楼搬来了一个新邻居,扛着大包小包进电梯时行李箱的滚轮不慎从虫虫的脚上碾过,还正好是脚趾。虫虫一个吃痛,刚想发作,却看对方连忙道歉,也不便再说什么。况且他看起来一脸稚气未脱,也许刚从学校毕业,本就不是有意为之,还是不要为难对方的好。
可话虽如此,脚趾的受力点却小的可怜,这一吃痛,让虫虫今天站都站不舒服,她本是动车上的乘车员,一直需要频繁走动,却遭了这样的事端,这一天下来可让她受了不少的罪,本已经决定算了,却还是不免抱怨起那个新住户来。
坐在沙发上的虫虫拿出了跌打酒,涂上不断揉搓自己的脚趾,想要快些将皮囊下的淤血驱散,却听到门口吵吵闹闹的。女人天生的八卦本能让虫虫放下了满是药酒的手,往门前走去。
透过猫眼一看,原来是今早的那个男人,穿着t恤短裤和拖鞋站在门口,也真是巧合,他居然住在了自己对面。只见那男人正在和其旁边的一个女人大声囔囔着什么,听起来像是情侣吵架。
哎,真是无聊——这么想着,虫虫本来想回到沙发,却见到那女人挥手就向那男人打去,这一举动让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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