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的直射让水月清醒,宿醉的剧痛涌上后脑。他拼命想睁开眼睛,但他发现自己甚至没有挪动眼皮的能力。
\t“我在哪……”
\t唯一的记忆和绮良有关,自己昨天应该只是应绮良的邀请去她的宿舍打游戏。绮良找他做双人成行的速通,全罗德岛也只有水月有这个水平。但如果仅仅是打游戏,自己怎么会在昏迷中醒来?
\t麻木的肢端开始渐渐恢复知觉,肌肉僵硬疼痛得仿佛有数周未曾移动。他尝试运动自己的手指,情况还算好,至少它们都还存在。但到了手腕就不行了,水月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被铐住了。身处危险之中的紧张让他有力气睁开眼睛,他已经不在绮良的宿舍了。若有若无的引擎声在耳边响起,只有在罗德岛下方才能听见这些震动,他被人从罗德岛办公区域带走了。
\t“至少还在罗德岛里,是整合运动的人吗……不知道同事们还安不安全。”
\t胡思乱想间,眼前的景象让他轻叫了一声。眼睛完全恢复感光能力后,他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束缚在一个刑椅上。刑椅的椅背后端有一根横梁,水月的双臂呈水平伸直,被数根皮带拷在横梁上。他的双腿则笔直向前,一双足枷在刑椅末端固定住他的脚腕。
\t“为什么……这会是整合运动吗,这也太……”
\t水月尝试调动自己的附肢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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