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你作甚,你不也是我爹要求的,我爹罚我,也是我咎由自取罢了。”说着,夏誉脱去鞋袜,往床上一趴,“快过来帮我上药。”
“今天打的也不重,还要上嘛。”
“你打的,当然要上,还得你亲自上。”
达子取来药,褪去夏誉裤子,又将药水抹在手心,轻轻在主子的光屁股上揉着。
“我说达子,你这手法可真好,舒服。”
“还不是少爷帮达子练出来的。”
“打人也不疼,还挺带劲儿。”
“挨打还不疼?怪不得少爷屡教不改。”
“我爹和先生打起来疼,你打起来就不怎么疼了,还挺舒服。”
“那下次少爷犯错还由达子来打。”
“你敢!”
……
之后的日子,达子时不时被夏老爷差到府里做事,和夏誉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基本上只有在早晚伺候少爷起居,没有达子作伴,夏誉也少出去玩耍。受罚自然也就少了。
某日黄昏,夏誉正房内背书,达子忙完从府上回来,夏老爷也随其后到了夏誉房内,二人不由得绷紧神经。
“达子近些日子在府内帮忙,忙前忙后我也看在眼里。”
“老爷给了达子伺候少爷的美差,达子帮忙也是应该的。”
“嗯,今后誉儿的日常生活和学业,你也要监督好他。”
“达子会伺候好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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