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捏住的小嫩芽不停地抬头,我不断往下压,小嫩芽与地面平行,短棍撑着尿道,从外观上看起来小叶的小嫩芽似乎都大了一圈。
等完成了整套工序,他整个人身上的装扮看起来很奇怪,只有左边,似乎只有半个人。而另一半则不知所踪。
时辰已晚,我摘下小叶身上用来御寒的多余的装饰品,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北陆的寒冷,他身上忍不住颤抖起来。身上不多的装饰品似乎成为他唯一的遮羞布,我领着他走向祭台。
祭台上放着一块臻冰,似乎永远也不会融化。而祭台下的人不多也不少,都披着黑袍。
一般的民众是没资格观看祭祀的,在台下的大概都是那些贵族。在祭台上需要做好引神的准备。尽管小叶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光,但他也没到那种不害羞的地步,脸红到了耳根。
四周的灯笼照亮了祭坛,我压着小叶坐在了冰上,他下意识的想反抗,却被我按住,这是祭祀的一环。下半身接触到冰块,让他难以忍耐,身上止不住的颤抖,眼神躲闪。臻冰上的寒气侵蚀着他的身体。
在户外准备,速度得加快点,稍有不注意有些道具就会因为这极寒的气温而受损。
“双手抱头。”
他慢慢把手放在了后颈,双手上引,带着肚兜上移,露出了他的一切。
我拿起短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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