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来就玩坏人家的阴蒂……老公好坏……”江萱躺在宋明的身下,有些撒娇的发出痛苦的闷哼,宋明的右手带着从江萱阴蒂上淌出的血迹揉了揉她的乳房,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还没说呢,为什么最喜欢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指的自然是装满食人蚁的透明爪子。
江萱红着脸庞回答道:“因为父亲知道老公喜欢我这条小母狗,所以平时怕把我玩死了,都是把我扔给母亲调教,而我母亲你也知道的,和童霜霜一起最喜欢调教小母狗的乳房了。”
童霜霜和袁柳的关系,就仿佛江萱和宋琪的关系一样,都是闺蜜,平时袁柳调教自己的三个女儿时,都会拉着童霜霜一起。
童霜霜也是朱山家里的一条母狗,乳房在朱山的多年改造下早就变得比袁柳还要硕大迷人,两女都痴迷于自己的乳房,所以自然对江萱姐妹的乳房调教格外着迷。
“先烙印淫纹吧。”眼看自己胯下的小母狗就要说起她以往生活被调教的事情,很爱听这类事情的宋明兴奋的打断了她的话语,准备先进行婚礼的最后一个流程。
丈夫亲手在妻子身上烙印淫纹,代表这个女人将永远是自己的母狗,在村子里是一种神圣的仪式。
看着宋明起身拿过一根烧红的烙铁,江萱不由想起自己之前三穴被烧焦的痛苦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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