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韩枫夹着腿不愿张开被我抚摸的原因也是这个。里面的钉珠让他不敢把身体敞开……
现在的他被改造成了一个纯粹的玩物。等他再长大一些,想必又要接受更多惨无人道的调教吧……
“不要再做了,韩枫。我带你去把里面的珠子摘掉。”
上一秒还在被操的梨花带雨的快感之中,下一秒却听到这种话。
“诶……啊……大人您不喜欢吗……是阿枫的里面……不够紧了吗……”
韩枫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小脸上布满抽插时留下的泪痕,腿已经支撑不住,瘫软在了床上。从我刚刚拔出阴茎的花穴中流出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从他的大腿根流向了床单。
我操他操到了一半。这对一个男娼来说是一种折磨。他现在连思考都夹杂在快感中,还以为是自己伺候的不够到位,还要强忍高潮后带给身体的刺激,站起来服侍客户走人。
平时我操完他会抱着他睡觉,他最喜欢依偎在我怀中,被我用手指轻轻搅着穴肉,在余韵中闭上双眼,第二天清早再带着依依不舍的表情将我送至门外。
再不济也是抱完了他,在里面内射之后给他盖好被子离开,现在算怎么回事?那颗入珠已经钉进去了,你要让他再忍受一遍取出来的痛苦吗?
韩枫受不了突然把填满身体的灼热一下子拔的干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