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我没有一边羞辱他一边幹他,没有逼他与各种各样的人做爱谋取钱财,就已经是无上的幸福了。
他像一条无知又忠实的小狗,明明身体已经大了,却还那么的懵懂,渴求别人给他的一丁点爱作为赏赐。
每当我想教他点什么,他就会主动为自己宽衣解带,送上洁白而甘美的肉体。我想教他读书写字,却在傍晚归来之际看到他喘息着躺在桌子底,把买来的毛笔插入了马眼与后穴里,后庭里乌黑的墨水当做了润滑剂,沾满了淫白的美躯。宣纸散乱着缠在他的身子上,一部分被他压在下面,纸上被墨染黑的似乎是我的名字。
我只能清洗之后把他抱上床,给他真正的满足与纵欲。在醒来之后他跪伏在我面前抽泣着道歉,说他写着“辉夜大人”的名字就开始幻想着我抱他的样子开始自慰,明知这不对却还是无法忍耐,还在迷迷糊糊之间打翻了墨砚,把毛笔的笔杆当成了自慰的工具……
他是这么漂亮,却又那么愚蠢,愚蠢到一分一秒也无法离开肉体的淫欲,愚蠢到只是写着我的名字就会觉得我是在拥抱他。
只有我的体温才让他觉得是解药,让他从说不清道不明的世界里解脱,只要两个人交融在一体,一切的苦痛就会被忘却。
我放弃了让他一个人待着学习。我知道他只会在鼓捣一番后就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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