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大概吃了十年了。”
那老板瞪大双眼,“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从八岁……男的女的?”
“男的,是我的性伴侣。”
“天哪……这种药,一般只有黑娼馆才会弄到,更别说喂给八岁的孩子了……您那位伴侣,莫不是童妓……娈童一类的?十年服药,只能慢慢调理了……”
我的脸色变得极为差劲,老板小心翼翼的试着帮我找解药。他从方格药柜里支起板凳颤巍巍地从高处取了几味药方,用白布包好递到我的手中。
“为媚药找解药的人,您还是第一次见。希望那孩子是被人关心着的……”
“这是些抵抗后遗症和清热解瘾的草药,您拿去,三天炖煮一剂,千万别给他吃多了,让他的心魔褪去些,再给他服清欲引,看看他反应不剧烈的话,就经常服用些。直到他不再天天私处发热,无故生津,面色红润,心情好转后,再来找我,我给您开些巩固药方……”
“我知道了,谢谢。”
我接过药包,递给老板满满一袋的金币。老板打开一看不知所措,招呼我将多余的金币拿走,我则对他说这些是我以后的订金,若是治得好,自然你收着。
我回到旅店,韩枫依然在躺在榻上沉睡。昨晚还是把他搞太过了。我下楼给了老板娘几块银币借她厨房一用,她欣然答应。我用一口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