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做的东西基本供我独享,谁从他的锅里盛走一勺属于我的炖菜,都要遭到我龙威的伺候。我那莫名其妙的威压让脏话满口的流氓船员也不敢来犯,他们似乎私下里清楚我的实力,也不会去找人畜无害的韩枫的麻烦。幸好他们没听说过韩枫做毒药的手艺。
不过韩枫本质还是很善良的,他总是在我埋头大吃的同时麻利地把锅里剩下的炖菜盛给需要的人,事实上船上每个人都饥肠辘辘,尤其是妇女和孩子,总是受到韩枫的特别照顾。他把奶酪切成碎块炖汤,在里面用腌火腿和软烂的洋葱土豆点缀,那奶香鲜甜的口感连襁褓中的婴儿吃了都放弃了哭泣,简直是船舱中的圣母玛利亚下凡。
据说他连有毒的土豆芽都能掐了分别做成毒药的提取物和无害的沙拉,我真的佩服他对花花草草掌控的能力。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不像我只会把任何草木香料当做不值一提的配菜。
之前有个膀大腰圆纹着刺青的伙夫因为我偷吃了太多咸肉来找我麻烦,被我一根指头掀翻在地后,我的那桌就没有男人敢坐了,除了韩枫之外的男性过来都被视为对我的挑衅。
倒是有不少抱着小孩喂奶的女人过来和韩枫交流给小孩治病的知识,仿佛他天生就是个妇女之友。我寻思在男人鸡巴下吃过苦头的弱势人群果然容易混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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