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食客们开到了最大。我拼命地摇晃身体,想把已经把我的背脊和臀部冻得快没
有知觉的冻豆腐和羊肉甩下去,可是被吊在半空绑得结结实实的我,除了从口塞
内发出低声的哀号外,挣扎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又是那个四十多岁长相猥琐的男人,他站了起来,拿起一个放调料的小碟子,
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将碟子放到我的嘴巴下面,用力地前后摇晃我的头。我痛苦
地嚎叫着,虽然声音没办法突破口塞的限制,但是口水却流了出来,软绵绵地滴
进了他手里的小碟子。
他又把我在空中转了一圈,使我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用筷子拨弄着我
的阴唇。我又是一阵毫无用处的挣扎,低头看见在火锅里面翻滚的涮羊肉,想到
自己现在就像菜市场里面卖肉的摊贩挂在墩板上头的钩子上的猪肉,任人宰割。
杀猪的时候猪还能够大声嚎叫,而我连挣扎、叫喊的机会都被剥夺了。正当
我这样的幻想着自己好像母猪一样被宰杀,羞耻和高潮一并连绵而发,yin水顿时
四溢,那猥琐男连忙用一个小碗接住,直到我在空中度过了接连不断的高潮,体
力不支,垂下头,不动了,他才住手。
我勉强又睁开眼睛,看见他们四个人,正在用我的yin水和着我的口水,掺了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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